2010年6月30日星期三

Berhane 30 6 10

我们的心眼在那一刻如蓝天般澄清,充满着爱和喜悦。
当那小男孩用拐杖领着爸爸向前走时,我们内心涨满的爱如泪水般从眼眶中溢出,在高原的风中,我们百感交集,是难过还是喜悦那叫人分不出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的感觉顷刻间迸发成喉间的哽咽,然后随风而去,听也听不见。

  
看到他,我们一行六人深深感受到活着原来是那么有尊严的事情。
我们的吉普车朝高原开去,天气出奇的好,白色的云以外,一片湛蓝。
高原上那圆身泥墙、尖顶茅草屋,充满非洲特色称为Sar Beth的民宅,稀疏的散落着。远远的车子跑过了几公里,才又见到一两家。
我们是代Eric来探望他助养的儿子,在埃塞俄比亚首都AddisAbaba南部数百公里一个叫Urji Gola的村落。
抵达时,远远就望见这一家人早在前庭的门口恭候。
见到这家人的第一感觉,我们都有点错愕。
这是个老爸爸,瞎了眼的老爸爸,而他的儿子却是那么的年幼,才5岁,长得瘦削,但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晶莹的闪烁着仁慈和智慧的光芒。
一眼对望,我们都爱上了这个孩子。
这孩子,叫Berhane Tesfaye。
Berhane,是当地的土语,解释为“我的亮光”。
Berhane,就是“我的亮光”;我的亮光,就是“我的明灯”的意思。Berhane的爸爸虽然瞎了,看不见这个世界,然而他到底是盼望着光明的啊!他将他的心愿、希望都寄托在他孩子身上,孩子是这位老爸爸黑暗世界里的一盏明灯,在埃塞俄比亚这片不见天日、多灾多难的土地上,永恒的给亮着。
当世界宣明会的负责人Kebede Lulie把Berhane的意思向我们解释时,冰冷的高原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住了。久久的,我们只是对望,没有说话,内心不无充满感动。我们原本充满寒意的身躯,在一盏明灯,一座火把的照耀下,逐渐变得暖和。我们的心眼在那一刻如蓝天般澄清,充满着爱和喜悦。
当那小男孩用拐杖领着爸爸向前走时,我们内心涨满的爱如泪水般从眼眶中溢出,在高原的风中,我们百感交集,是难过还是喜悦那叫人分不出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的感觉顷刻间迸发成喉间的哽咽,然后随风而去,听也听不见。
一个老爸爸,一个年幼的孩子;一个黑暗,一个光明;一个绝望,一个希望;一根拐杖,一颗赤子的心。这一家人,他们很穷,可是并没有失去生命中最珍贵、最挚爱的东西。
当那孩子牵引着他父亲慢慢往前走的时候,那一幅在高原青青草地出现流动的风景,是人世间最温馨的风景。
录影师Gordan在那一刻将手上的手表脱下,送给了那个孩子。身为3个孩子的父亲的他,想必在这一刻对懂得感恩图报的Berhane感触良深。那只手表,是他对Berhane的一种惜爱和奖励吧?
而我身上披着的多出的一件厚T恤,还有陈伍的围巾也同时换了主人。我们再也不觉得寒冷,一盏明灯似火燃烧起狂热的火焰,在我们的心田,发出光和热。
这位老爸爸,叫Tesfay Geresu,已经59岁了,他的一只眼睛,在少年时被木棍意外刺伤,另一只眼睛则在35岁那年因发疹(smallpox)而失明。他黝黑的脸庞,写着风霜。他的太太很年轻,才30岁,也瞎了一只眼,除Berhane以外,他还有两个女儿。
他靠传教和教书为生,每个月最多赚取15Birr(新币3元)的收入,如果碰到学生人数少,只得3.5Birr(新币7角)的收入。
他的家有半亩地,在世界宣明会的资助下,他分得5000颗幼苗,可以耕种,藉以维生。但由于老爸爸瞎了眼不能劳作,田地就由邻人来帮忙,收成时老爸爸一家人只得三分之一的成果。
很难想象这家人是怎样支撑下去的,特别是在旱灾的时候。然而我知道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爱,爱提供了一切叫人勇敢活下去的勇气。
爱叫人永不寂寞。
  
洁仪与我们以感恩的心情走过近2000公里的路途,拜访了无数的村庄,整个埃塞俄比亚的行程,她也最为Berhane的际遇而感动,她甚至还为此写了一首诗。
隔日当她朗诵给大家听的时候,我们的心湖无不再次激荡,掀起涟漪。
女歌手,不,是女诗人,用她那感性的嗓音轻轻的念着她写的Berhane(My Light):——
你将是我的亮光And you will be my guiding light
当黑暗降临我周围When all around me darkness falls
你的笑声那么清晰嘹亮的响起Your laughter rings so bright and clear
把春天的喜悦和气息传到我耳中You bring spring’s colours to my ear
虽然这对眼睛永远看不见And though these eyes can never see
我仍然很清楚你的未来Your future remains so clear to me
而不管保持此灯亮的代价多大And whatever it takes to keep this light alive
在地狱或热火中,我将为你燃烧I’ll burn for you in hell or fire
因为你,我的孩子,我的希望,我的生命For you,my boy,my hope,my life
能看见我只能梦到的东西Shall see things I can only dream about
当上帝最终召唤我时And so when my maker finally calls
别让我身边的影子消失Let not shadows around me fall
指引我前往上帝应许之地Show me the way to the promised land
保持你的亮光直到永远Live up to your name right till the end
  

一时间,爱如浪潮,在临时被割设成教堂的空间,一波又一波地滚过来,几乎要将人淹没。我们在冷漠的人世间,再一次拥抱了真情;我们在又一次的绝望中,看到了希望;还有无数次遭遇到的悲凉中,看到了喜悦与鼓舞。
在如歌的诗中,我又看到了,他牵着年老瞎了眼的爸爸,一步一步地在高原上往前走。
他是他心中永远的明灯,他叫Berhane。
他是混沌尘土中的一盏明灯,他叫Berhane。

*注:
1 洁仪的诗《Berhane》是以英文书写,中文部分乃笔者简译。
2 在2000年8月22日发表于WB关于Berhane的文章,篇名《爱心无国界》。

2010年6月29日星期二

子携父 30 6 10

子携父的景象,我曾在非洲看过。Berhane是爸爸的明灯,他用拐杖指引着年迈、瞎眼的爸爸一步一步向前走。
在BP,我与扬扬每次都会看到一个近50岁的孩子,陪着他的爸爸一步一步走。
那样的画面,不能不触动我的心弦。
我问扬扬,有一天我老了,你是不是会照顾我。
你想都不想答得爽快:会。
我再问,若我坐轮椅,行动很慢很慢,你会不会有耐性?
你再次答得爽快:我会叫你快一点,如果没有办法,不要紧啦!

enbloc失败 30 6 10

总觉得自己缺少一点Luck,这次的enbloc又失败了,很失望。
也同时感觉可惜,因为机会不是常有,且要筹划一次enbloc也不容易,然而它却失败了。
失败了,好多原来的计划要改变,失望、可惜之余,不得不积极面对。
一直以来,认为自己最后得到的,都要比别人下足三倍的努力。enbloc若能成功,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守了13年,还是败下阵来。
一切天注定,告诉自己要以平常心对待,虽然如此,还是很不甘心。

2010年6月23日星期三

我的女儿 24 6 10

昨晚,不知为什么,你一直要我说“你是我的女儿”,我说儿子,甚至孩子,你都说不行,你一定要我说“你是我的女儿”。
我觉得莫名其妙,也很好奇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问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听到你说:蔡老师有一个女儿。
调皮的孩子最后还这样建议:爸爸,你告诉你的老板你有一个女儿。
我说我不能说骗话。
你答我说:他没有看过我,他会相信的。

第二次enbloc 23 6 10

这些日子,一直惦着enbloc的事,一直想着下个星期二(29 6 10)下午公开招标的结果。
这样的惦记,这样的盼望,好像变成现有阶段人生的全部。
多年前,曾想过,如果仍旧单身,会在45岁时把房子卖了,开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到phuket 海边买一间屋子住在那里)
然而,人生有变数,今天的我,有新的目标与方向。当然还是可以如从前一样,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然而我想我应该要有责任感。此外,目前的工作也不是真的呆不下去。
很希望这次的enbloc取得成功,毕竟这是自己等待多时的(13年),毕竟也错过那么一次机会。
虽然房市的变化很大,之前的炽热现在只剩下余温,但我仍抱持希望。
每一次问扬扬:我们Balestier的屋子会不会enbloc,你总是大大声的回应我:一定会。
爸爸也需要那样的信心。enbloc后,我很想放一个假,扬扬提议说:我-们-去-tiong-gok。(福建话;中国)

2010年6月22日星期二

回首 23 6 10



我享受看相片中不同阶段的你,我享受参与你生命成长的过程,我享受我们生命中共有的点点滴滴。
有时,看着你,会掉入时空隧道,会想起当年(虽然当年那么遥远的事),想着baby时期的你,我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还好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孩子,我很庆幸在人生旅途上有你的参与。孩子,爸爸希望你长大后还是如今天那样快乐。

图片:
一张摄于28.6.2009,在住家;另一张摄于14.6.2010,你生日当天,在动物园的蔬果区,你最讨厌的durian旁边。
相隔一年,我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

2010年6月21日星期一

快乐少林 22 6 10

距离上一次看表演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扬扬第一次看表演是在2009年10月31日,当时爸爸带你到戏剧中心观赏由I Theatre Ltd呈献的DUCK and DIVE!-The Ugly Duckling & The Frog Prince!
上和周末(19 6 10),爸爸带你去看“快乐少林”。这个舞台剧以故事情节贯穿,配合少林功夫表演,可说非常精彩,可惜场地(Max Pavillion)不理想,无法看到舞台完整的画面。
扬扬看表演,虽不能说看得津津有味,但却也静静配合。对爸爸来说,主要还是要给你一个看表演的“体验”。
只是在开场和中场“哼哈二将”的出现在观众席吓坏了扬扬。它们全身涂抹“灰、蓝”颜料,样子看起来有一些“狰狞”。爸爸尽量安抚扬扬,说它们只是在表演。
场地太烂,看表演无法集中精神,在戏未演完前我们已离场。

关于“哼哈二将”

“哼哈二将”是兩位佛寺的门神俗称。少林寺的天王殿门外,就有两大金刚,它们就是“哼哈二将”,职责是守护佛法。
据知,“哼将”在哼的时候,会哼出两条白烟,顿时毒气冲天,“哈将”哈一声,哈出一个红色的哈起,可以吸人魂魄。